Posted on Wednesday 22 December 2004
本来是要下午写,后来一个文档把写的文字都消除了。眼睛很疼,撑不住,下了线和妈妈聊天。
妈说:瞧你哭的,还是不认识的人。
身边是宝贝儿猫在昏睡,“比我还小的女孩……”
妈也叹息。
我蜷住,想睡觉。妈给盖被子。
我的幸福,漫溢的幸福,是无法比量。
北京又一场雪,白茫茫,满目。
天色就是那种很暧昧的状态,蒙昧,并不彻朗。
猪打电话,说确山在下暴雪,问我怎么决定。
去吧,走到此步已经不能够退缩。
“那我们风雨无阻。”
心目一阵迷糊,这是无风无雨但是下雪的日子,为何还说是风雨无阻呢?
生命的火焰。
关于永远,问了好几年了。真不好意思,那个屋子,我的屋子,叫做“永远有多远”的地方还在。
这个问题,问了许多人,许多人问我。很正经的讨论过,很激烈的分析过,不过最后,仍然不了了之。
永远,我们这些坐望的人,是不能得到答案的。
不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远就是没有结论。
只有一种方法,就是不被湮灭。
时间是衡尺,
而生命的火焰,除非被记得,否则一旦熄灭就只能变成尘埃挥散天地。
来来去去逃不过“寂寞”二字。
辗辗转转放不下“孤单”。
谁会被记得,谁会被遗忘。
谁会记得我,谁会忘记我。
谁会某个转身想起我的笑容,一个错愕隐约听见我的声音?
闭眼,想象梦的表情。挂着TS听到大家唱歌说话的兴奋,被逼唱歌的无奈,无法完成工作的烦恼,家里停电,立刻奔去网吧继续工作的坚决。
生亦何欢。
总觉得,有些人值得活很久。他们可以享受“活着”这个动词,真正做到喜怒哀乐俱齐备。
而我不值得。太容易感激生命,感激这个感激那个,已经少了几种味道。亦未觉得辛苦和劳累,感情收敛起来不表达。别人看来,淡若水,时刻可以离开和消失。
和自己生命牵连的人虽然渐多,但是总是害怕。动辄说离开,动辄伤人,刺猬的表现。
许的是活的长于父母的健康。
欠山欠水,最欠他们。
所以要安康,要自己哭肿双眼也不能够是他们。
如果有天堂,到了那里,听梦唱歌。
想来她是快乐的,只是觉得不足够。
希望她能够再快乐一点点,再开心一点点,再可以肆意一点点,再可以延续一点点的青春。
天使。
眼睛还是疼,停笔吧。明天去河南确山,那里暴雪。生出念头,如果回不来呢?
所以坚持写这篇blog,呵呵,如若回不来。
那么,请记得我。
谁会被记得,谁会被遗忘。
谁会记得我,谁会忘记我。
谁会某个转身想起我的笑容,一个错愕隐约听见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