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Monday 21 March 2005
来说再见。
00年2个季度去了2次尼加拉瓜瀑布,秋季和冬天,在瀑布前面住下,晚上去散步,照相,然后去赌场。
去年新建了个赌场,灯火辉煌的坐落在高耸豪华的饭店之间。在零下的天气开着喷泉,等待游客光临。
又没带证件,被保安拦在外面。4年一个轮回。还是这样的冬天,还是不能进入。倒也没有赌的兴趣,一个人在赌场外围的商店徘徊。看水晶、手工艺制品、巧克力、礼品。都是让人喜悦的东西,走过路过,不算错过。
赌场的正面有突出的看台。黑夜里显得寂寥,没有人站在风里看风景。都聚在灯火辉煌处,簇拥着温暖和与现实相隔的快乐。
咫尺的距离。
走过去,站着,听见细小的脚步声响。顺着观望,竟然是一对追逐的野兔。欢快的在雪地里奔跑蹦跳。洋溢单纯的快乐。
想到困,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估计也是很没心肺的和这对儿兔子一样快乐吧。
联想不能被控制。
太多的联想会跨过时间、空间纠结在一起。想忘记的、不想忘记的,只要还在记忆里贮存,就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掀翻出来冲击神经。
很多年前拼命让自己学会不忘记,比如要天天写日记,要写信,要交谈。
可是这两年却开始刻意的要去学忘记,比如绝口不提、决绝。
然而记忆还是在那里,摆在那里,像是对于稚童多年不忘记的奖励。
4年间,换过心情,认识许多人再失去许多人的联络。生活还在继续,大喜有时、大悲有时。
准备离开,几百公里的跑来说再见。再见再见,何时再见?亦或再也不见?
瀑布无恙,我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