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uesday 20 September 2005
一个漫不经心的秋日,有好的日光。时间悄然划过,在人们不经意的挥霍后匆匆而逝。那实在是会令人愉悦的天气。气息清爽,日光明朗却不燥热,暗含暖意。风吹过时,大叶白杨树就“哗哗”的响动。Times门口的风铃会跟随着“叮当”作响,“叮叮当当”,懒洋闲散的划破空气相互撞击,挽留住风的痕迹。
Chris 敞开门,用写着今日特餐的黑板支住门。抬起头,天空里悠哉的飘着几只七彩风筝。看不见线,但隔老远仍会知道是被人紧紧抻拽无法脱身。仿佛自由,却不得解脱。
那是来自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公园只开个简单的门,半开放空间,门口有状似收费处的收发室。小小的屋子,却很少看见人,总用锁头锁着,仿红瓦灰墙。公园拥有旺盛的草地,滋长的甚至有些过分,夏天的时候就绿油油一片,躺上去体会不到地面那绝对的坚硬冰冷。Chris偶尔会去,周末时候店里有朋友过来帮忙看店的时候就过去公园找阴凉发发呆,看别人放风筝,有时是一个人、有时会是一家、也有时,是有闲情的情侣。“或许应该也来放一次。”偶尔她也会闪过这样的念头,但也不过一秒钟的瞬间,从未真正策划过。
等哪天闲了吧。
这样想过就忘记,并不当真。
店里进来新进来一个女人,在晨曦还在照耀的时候就坐进来喝咖啡,然后掐算时间打电话,吃每天早晨交替更换的早餐。然后又会在晚上进店里点固定的几种调酒,带着自己的12寸电脑上网打字。她的桌子上总摆着一包“芙蓉王”,发呆的时候她就点起来燃烧。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烟,有一搭无一搭的吸入再吐出。她有时候会和Chris攀谈,说喜欢Chris调制的Sangria。“你调的味道有甜美之意,很好喝。”
Chris也颇为喜欢她,她的眉眼很像芭。
她说担忧,在对面。
眯眼,细细打量。然后厌倦地把笑容展开。她的表情变得局促,喝了口茶。
真或者假,既然伤不到自己,就不再计较。
她说担忧,那就是担忧。管她是在担忧什么,担忧谁。横竖我已经不怕,坦坦荡只因为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