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hursday 27 October 2005
晚上吃饭后看他们打台球。自00年起就只看别人打球再也不碰了,还是能记得他们的玩法和姿势。顺着球杆一路看到眼神,原来看别人打球也是乐趣。因为永远也不会比过他,所以再也不沾碰,就彻底不会打比较好。反正若论输,总体而言,是彻彻底底,也就不用从这里找回什么平衡。
Honey Brown带着扉糜的甜香,只是隐隐约约。大体上还是苦,通透的苦,喝不进去。
波问着,你不是喝啤酒不会醉吗?
嗯,因为太苦,沁到心里就不碰了。
所以清醒着听人家弹吉他,长久不息就是指法。他唱的少,老年人的沧桑,嗓音沙哑,调不激烈,高低起伏,并不令人莫名激奋。
正面墙上挂着街景图,油画,从酒吧门口朝山上看去的样子。静静的,和我们每天看到的一样。
你看,我曾路过画中的风景。
昨天看书,口是心非的男孩失去说“我爱你”的机会,于是夜夜失眠,根本失去了魂。
别扭的个性确实让人厌恶。
呵,真苦。
味蕾上,触碰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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