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aturday 21 January 2006
北京脏的令人窒息,而我竟然又在冬天回到什刹海的冰边观望。那湖面结出厚实的冰,走在上面,都是冰刀划出的痕和细碎的冰渣。北京冬日的慵懒慢慢竟只能变成这牌坊下的一寸水一丈冰,我们在门口买糖葫芦,踢毽子,快乐的不亦乐乎。毽子已经变成工厂统一制作,从五块钱侃价到了三块,然后三个人组成三角瞎踢。一时想不起来上一次踢毽子是多少年前,是哪一年呢,哪一年呢?几个人在胡同深处随便的角落就开踢,你欠一个我还一个的就一个下午都会过去。下午的时间真是短暂,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挽留,心里暗暗的疼,生怕太阳降落到看不见的地方,好像脆弱蔓延开来在眉尖心头。
吃了一串糖葫芦,甜甜酸酸旧味道。荷花市场行走着各色的人,看他们的脸色都很快乐。也偶尔有人驻足看我们踢毽子,彼此感染一下喜悦,再各走各的路。确实是闲散的午后,脚步放的很缓,计划是没有的,安排是即兴的。我们的未来多么未知,谁能伴着谁走到终点?
你说会不会有天我们再也不见,我就沿着一条大道往回走啊走,低着头,寻觅你抽过的烟?
那么你就只能存在一场旧梦里,或许跟过去更遥远的记忆压缩在一起彼此镶嵌。忘却年代,忘却意义。都一律变成忧伤但是美好的调调儿,搁在记忆的土堆儿里,或许能记住,或许能想起。这些巨大的微小的事,你又会记住多少呢?
雾茫茫,是小年。
没想到,小年都没看见,就过了。。。
偶也坐了沙发吗?是不是也应该珍惜一下。。嘎
什么是小年?怎么没人通知本大人涅?
这两次,我的沙发都被人抢了。。。
看的时候点了一只烟
然后愣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