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Monday 30 August 2010
前天去看孙燕姿演唱会,和丁丁在首体门口买了黄牛票进去,开场了20分钟,坐在还不错的位置。去年是在工体场看的,今年就显得离得她格外近。那么小小的人,总能散发无限魅力。孙说她出道10年,惊觉今年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十年。周三先和丁丁去糖果欢唱了5个小时,丁丁突然那么转头和我说“芭芭,我们认识了10年”。屏幕里是陈奕迅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我才反应过来,2000年就这么忽然之间,站在了10年前的人生分岔口。
2000年8月31日,我坐上飞机,去了加拿大。
2005年12月底,又坐上飞机,义无反顾回到北京。
2010年8月30日,在办公室里,喝着楼下永和的豆浆,和同事计划明天的购物计划,QQ群里还有人在推荐苏打绿的新歌,时间划过的如此恰到好处,令人很想伸一个懒腰。
哎哟喂,10年。
陈楚生是前天的嘉宾,我一无所知。当他从后面走出那一刻一下就呆住了,然后他一开口,尖叫起来。周围的人都回头看我,问着这到底是谁。其实我没看清,但是直觉上就知道是他。所以也没回答一句都不说,只是有些发抖,这一刻,更加爱孙燕姿。因为去年她本来邀请了陈楚生当嘉宾,但因为陈在打官司而未遂,后来是韩虹出来代替了陈。我只是没想到,她今年竟然还这样诚恳邀请了他,而最终,他们可以牵着手唱只歌。给小莹电话过去,小莹说她们都知道。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但是却是我跑来听了演唱会。
周五去看了话剧,冯远征的戏,《知己》。他的戏总是要看的,人艺统共也就这么几个演员在撑着场子,看一场少一场吧。剧本总觉得差强人意,前面抻着的时间太长,两个主人公的爆发是瞬间完成的,前后相隔不到几分钟,将那隐忍多年的情绪挥之殆尽。古代穷酸的读书人所拥有的迂腐之气早已无法在现在的社会里显现。看着冯远征微微驼着背,消瘦,倔强,矜持,自傲,言语行为揣摩得让人有些魂系梦萦封建社会。到底被孔夫子和封建王朝双重打磨之下,最后那些读书人究竟是不是就是这么个做派这么个性情呢?真是让人看着又爱又恨呀。SW设想了一下,如果让西方哲学很自然的进入中国,和中国这些穷酸知识分子进行自然而然的融合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效果,应该会很有意思。我是想象不出来,却总觉得一切只能打翻重来。总觉得过去的人对于蛮夷并非是心存尊敬,即便到了如今,也是恶言恶语随时可以讲说出来。宽容或许,太低了。
周四是组织2个同事一起去看了《敢死队》,更像是一个向他们几个硬汉致敬的电影。或许就此告一段落也是不错。这几个伴随我们长大的演员都老了,平均年龄50多岁,唯有致敬,方可以表达谢意。这部电影是需要很多付出才可达成,需要他们流血流汗,并真的,需要很多勇气。可能,记忆的门可以就此关上,这样一个句号,还挺好。
9月3-8日,去日本,随妈妈,跟团出行。需要明信片的留地址哦,这几天晚上回家会挂上MSN,并且QQ长年在线。嗯,其实一直都在。
上上个周末算是爸妈结婚纪念30周年,最后去了东边一个五星级宾馆吃了自助餐,甜点区令人眼花缭乱,肚皮吃到要撑破。还给妈妈订了款蛋糕,结果大半被我吃掉。所以骤然长了2斤肉,脸上起了好几个包。就相当讨厌自己,后来,上周三没去上班,中午去刮了痧,下午去把头发做营养,晚上心情才缓过来高高兴兴去和丁丁K歌。
还有,并没有见到亲爱,她回来的时间比较紧,而约的那天我正好顶着无数工作压力无法解脱,实在不想见到任何人。不过,鉴于我们认识了20年,象我这样情绪变动如此大的时候也时不时发生,她会理解的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没去德国探望你呢,要等着我。
本周我要low一下,准备出发的行李,然后照料好游戏里的角色并都交给饲养员管理。去日本的几天之中正好艾薰也要去上海出差。幸好饲养员近期要换工作,赋闲了啊,赋闲。
还有,最后,其实,工作突然铺天盖地而来,很沮丧。
不得不说,我勒个去!
嗷~俺要明信片~~
我。。。。对你在北京的生活非常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