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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December, 2004

星空

( General )
 

今天北京很冷,下午出去,坐地铁,一路走到三联,吃饭,看《功夫》,大笑,出来,抬头,一头的星星。暗暗的,但是非常坚决的闪烁,即使身边有轮月。 这样的夜。 星光灿烂。 MIMA今天身体很不好,我不安。似乎是我叫他出来的…………罪人,检讨一下…… 上午兴高采烈遇见糊涂,结果拉着干活,做个表格。关于调查的事,所以接了下来。嗯……汗……明天起要接连不在家,这可怎么办好…… 连带着,明天估计回家也不能上网,新年计划啊,新年展望啊,都什么时候弄? 嗯,今天吧。 05年要做什么? 学习:毕业,最后一年,艰巨的专业课,顺便整理一下这2年都学过什么,理清思路。每周20小时的学习时间。 读书:拜托突突的书单自己已经忘记了都有什么了,就是记得数目不少,都背过去就好。还有上个学期带过去的专业书,一并要啃完。每周14个小时的阅读量,必须的。 写字:MIMA的游记很馋人,考虑回去把英国行给补回来,既然当初设定是以故事穿插做线索,那么就这么定。只是当时写的故事实在太烂,要推翻从来。预计字数不少,时间用1-2个月吧。也算是为 在路上 做充实,顺便可以偶尔回忆一下夏天在中国窜来窜去的情景,甚至冬天确山行。这1年走的地方不少,飞的公里数也不少。来来去去的,也就是这样可以放松。写字呢,现在是以BLOG的形式坚持,不过故事还是要写,不写要手生。初定一个2万字左右的故事一个。这样,一个巨大的游记、一个故事、坚持不懈的BLOG。够了。 英文:唉,要读娱乐报纸、要过一门英语课、啃英语书的任务也放在每天2个小时吧,所以需要雷打不动的精神。坚决不能以干活儿做借口…… 法文:夏天用4个月全日制学习,然后每个晚上去上暑期课扫学分,应该没问题,扫盲而已…… 车本:唉,05年夏天必须学车了,我的底线年。夏天搞定。 报纸:乖乖写东西,找素材。每周14-20小时的工作量。 写信:这个还是要坚持。每年冬天朋友都在容忍我的躲避。年纪大了,不能当个任性的小孩儿。 减肥:回去后估计又要厌食,从新减肥。每周7-8小时的运动量。饮食按照过去的就行,没有食的胃口和心思。 LOH:然后就是这里了,自己的工作量估计不大,目前兼职的部分也不用自己,那么1周10个小时的量如何?当然,前提是我能控制的住…… 不熬夜:嗯,这个答应过的,回去后不打工,除非退不开的出去吃喝玩乐活动,一般时间,11点下线,然后自己看书去…… 看电影:不能再割舍这个我爱干的事儿了,电影院啊电影院,魂牵梦萦的地方啊~ 听音乐:嘿嘿,IPOD在,随身听歌,幸福的05年。 还有要学的:就是读书的时候要顺便做的,我的塔罗,星象,短歌行,诸如此类吧,反正都放在读书那里了。 继续做的:戒烟、基本不碰酒、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洗碗筷。 05年目标:变得更强。 就这些先~

归来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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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生病了。所以没有报平安。回来的车上收到小莹讯:“咱们要早点见面,你这个丫头,着实不让人放心。”云说“你的生病是和出行绑定了的。”只是感冒,不适应没有暖气的冬天。 这次出行,说些什么好呢?要写的其实很多。回来当天就写了调查随感,不过那是应付差使的,真正想写的,不能够写在那里。不过今天太累了,纠错小能手奋斗5,6个小时,事迹可歌可泣。她也该休息了。 先报平安,明天写吧。

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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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猪要来这段话的授权。我想记得。 即使将来她的音讯被埋于纷乱的帖子里,我仍然要保持这么一段话,在清冷的时候,想起的瞬间,找出来,和她静静面对。 要记住她,为她延续思念,生命,想念,以及对于永远的执着。 “……..如果你们看到我这个信就请给希望里的义工说一声,我先走了,他们对我的关爱我每天都能收到,在希望里的日子不长工作也不多,但我真的好幸运自己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其实说我帮到希望里做事,不如说希望之光帮到我,在那里我感觉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在那里我才觉得自己找到寄托。谢谢每个希望里的义工对我的开导,对我义工工作上的帮助,和朵朵说知道后不要难过,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最容易伤感的人,你们每个人都会在我心里跟着我一齐,我走了,我会好好的走,因为我是在爱的包围下离开,我不怕死亡,我是怕我给你们带来痛和伤,请大家不要让我害怕的走。 永远爱你们的依依”

天堂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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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要下午写,后来一个文档把写的文字都消除了。眼睛很疼,撑不住,下了线和妈妈聊天。 妈说:瞧你哭的,还是不认识的人。 身边是宝贝儿猫在昏睡,“比我还小的女孩……” 妈也叹息。 我蜷住,想睡觉。妈给盖被子。 我的幸福,漫溢的幸福,是无法比量。 北京又一场雪,白茫茫,满目。 天色就是那种很暧昧的状态,蒙昧,并不彻朗。 猪打电话,说确山在下暴雪,问我怎么决定。 去吧,走到此步已经不能够退缩。 “那我们风雨无阻。” 心目一阵迷糊,这是无风无雨但是下雪的日子,为何还说是风雨无阻呢? 生命的火焰。 关于永远,问了好几年了。真不好意思,那个屋子,我的屋子,叫做“永远有多远”的地方还在。 这个问题,问了许多人,许多人问我。很正经的讨论过,很激烈的分析过,不过最后,仍然不了了之。 永远,我们这些坐望的人,是不能得到答案的。 不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远就是没有结论。 只有一种方法,就是不被湮灭。 时间是衡尺, 而生命的火焰,除非被记得,否则一旦熄灭就只能变成尘埃挥散天地。 来来去去逃不过“寂寞”二字。 辗辗转转放不下“孤单”。 谁会被记得,谁会被遗忘。 谁会记得我,谁会忘记我。 谁会某个转身想起我的笑容,一个错愕隐约听见我的声音? 闭眼,想象梦的表情。挂着TS听到大家唱歌说话的兴奋,被逼唱歌的无奈,无法完成工作的烦恼,家里停电,立刻奔去网吧继续工作的坚决。 生亦何欢。 总觉得,有些人值得活很久。他们可以享受“活着”这个动词,真正做到喜怒哀乐俱齐备。 而我不值得。太容易感激生命,感激这个感激那个,已经少了几种味道。亦未觉得辛苦和劳累,感情收敛起来不表达。别人看来,淡若水,时刻可以离开和消失。 和自己生命牵连的人虽然渐多,但是总是害怕。动辄说离开,动辄伤人,刺猬的表现。 许的是活的长于父母的健康。 欠山欠水,最欠他们。 所以要安康,要自己哭肿双眼也不能够是他们。 如果有天堂,到了那里,听梦唱歌。 想来她是快乐的,只是觉得不足够。 希望她能够再快乐一点点,再开心一点点,再可以肆意一点点,再可以延续一点点的青春。 天使。 眼睛还是疼,停笔吧。明天去河南确山,那里暴雪。生出念头,如果回不来呢? 所以坚持写这篇blog,呵呵,如若回不来。 那么,请记得我。

新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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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绝对或者零 ,不要一些或者中间…… 嗯,戴着耳机听到别人唱歌,这么一句,我的点播。 很奇怪,在任何的 KTV都找不到这首歌,林忆莲的《伤痕》专辑是很经典,却被淹没在其他的合辑里。 看完了《甘露》,想不起来当初的共鸣,想来也是同样的变化。是看到最后的寂寞,是看到最后的自我。 所以最终只是留下念想,记得是好书,让人情绪会变化的书。 细细想,碎碎念。 许巍的吉他声起,激情不再,我喜欢这样的沉静。 听说一个很理想主义的人竟然可能和我同年,9月。惊吓。 这样一个年代,居然还有人会远走西藏,会在梦想乌托邦。并且甚至是同一个星座。 刺激人的事情。 理想,梦想。 如果没有能力,就不要去追求。这是现实的我对于现实的妥协和不妥协。 当了铃声,《江南》,今天响起,睡梦里,听不出。以为只是梦境,电视里的声响。 还被TT鄙视,说是无知的粉丝。呵呵,今天在新街口听到,商场里怎么也不肯离去。逛来逛去的停留,听完,若无其事的问妈妈,好听吧? 新街口,一路走过,一路回想。6年的中学,是没有离开这个区域。初中时不吃午饭,攒钱买书。高中时一次次奔到那里,几年如一日的在天龙只买正版卡带。 然后就是高三,平生不能忘记的一年。还是新街口,几个人,关系的转变。那个瑟瑟冬日。分道扬镳。 仰头,怀念似水流转。 想念那个几个人可以近距离接触的年纪。 迟早就要相隔天涯了。 心灵。 我们。 删除了夏天舍不得删除的短信,和那段时间的心情说再见。再也不见,比狠的事情。 2005年即将来到,我们从新来过。 好吗? 昨天的《天下无贼》令我泪流满面,是种恸哭,深到肺部。当理想变得那么触手可及,即使是在别人身上,我们也非常乐意去维护。 却然丢了性命。 一场电影,流泪N次。 他们即便再怎么意气风发,仍然是要各归各途。 我喜欢的一幕,刘若英在西藏叩拜天地时的表情。不知道为何,让人动容。 或许因为天地,我并不知道,需要那么五体投地的叩拜。 或许也因为从那一幕我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敬畏天地。 当发现新街口已然面目全非时,该放弃的,忽然决定放弃。 太多要放弃,因为还要有太多需要抓紧。 请带我离开。

( General )
 

北京下雪好像撒盐,我想随便登上公车坐回西直门,可是遇见的是背道而驰的运通。在北四环,想到如若一直走路也不过如此。却又惦念起昨天的一个录音,还是打车回家。把熊送的CD塞进音响,喝茶,戴着耳麦,挂TS。 天空十分昏黄,压抑的铺天盖地。 北四环的宽阔没有任何人文味道。 许巍的声音,各种清唱的声音。交杂一起。 当时间空间混淆的时候,天色黯然。 是有些情绪忽然的不好起来。只是一点点。 昨天晚上在后海,抬头看过月亮,冷冷清清的挂在那里,弯,凉,远。 回来安和我说,今天是上弦月。许愿会容易实现,因为这一夜月亮会一直照看。 许了句:好人一生平安。 这个愿望太难,希望月亮一生照看。 在烟袋斜街逛个透,买了几件小东西,然后坐在酒吧喝红酒。酒啊,还是不喜欢。问我,想喝什么? 除了威士忌和啤酒,其他的都可以。 晚上还要去inner affair,现在干活儿了,不写blog了。

( General )
 

很大的雾,起来过几次,看见窗外朦胧,不需要计较时间,就又睡下去,直到再次醒来,关于雾,发现今年比4年前甚至更早要夸张许多,问起此点,父母的回答是:北京毕竟还是环境差了很多。是的,下飞机可以感觉的到的恶劣,嗓子疼,需要药物。 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出去见人三次,2次和loh的义工。想想,越早见越好,手机号回来了,要开始和过去的朋友叙旧,见面,就不能够为所欲为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思考是不是不去青岛,我好想去复查,猪他们订的是3天的计划,就是一个元旦的时间,我好想去啊,想清晰的触摸自由。猪说不要勉强,是很辛苦的事。明白。但是我的渴望如此强烈,恐怕势必要去,不去,会成为遗憾。呵呵,遗憾很少,总用自己的无理要求和父母的谅解妥协来达到/得到许多。如果交换,可能会以青岛之行交换,即便错过,在所不惜。 75突突,很不好意思。去三联书店,整徘徊2个小时。看到满眼的书,瞠目结舌。到底是哪年爱看书来着?唉,应该是说,从哪年开始不看书来着? 晚上吃烧烤,然后去inner affair玩、喝酒。觉得喝酒是很遥远的事,他们犹记6月份我走前最后那次喝酒的惨烈,恍惚,似乎是上个世纪了,这个世纪我是好孩子,只是爱熬夜、喜欢饥饿、以及咖啡因。 昨天与MM的对话很好玩。 我问:MM不抽烟? MM:抽过,不好玩,没再抽。A8不抽烟? 我答:抽过,没学会,没再抽。 一路从三联走到二环,路过柱子都斑驳残旧的四合院、遛狗的老人、下学的中学生、以及各种面孔各种表情各种生活轨迹的人。我一路的走,听linkin’ park,吵闹,但是隔离这个世界。 北京的雾,很阴暗。不过放在眼里,并非因此而忧郁不开心。如果换在montreal,是否我还有足够的坚强能够不因由天气的变幻不定而不影响心情。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若可以,05年有个希望,就是不再用那么多时间聊天了。每次面对loh时都在思考,糊涂那种希望除了本职工作以外,将上网时间都要用在工作上的心愿究竟是不是自己能够做到。而聊天,作为一种浪费生命的表现。几年前父母已经非常反感,自己也非常厌恶了。这次因由loh而又引发起来的,即使回国也想要上网的欲望,是否是一种对于自己无法控制的反应? 厌恶,还是依然厌恶自己。 年复一年没有进步,那么,不如死去。 否则此生无法达到和父亲同样的高度,得不到他的认同。那么我的人生,又何来意义? 可以仰视他人,但决不可以输给他。 要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