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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飞舞,山水缱绻
楔子 或许此生,我只拥有仰望幸福的资格。 母亲总说,不要怕,什么都可以过去。因他们夫妻早已做好准备到老都养我照顾我。不管在谁面前我都倔强坚强,可一面对她就会哭,感伤一些有的没有的事。而她,只是红着眼睛听,过后仍然还是理智的说,都过去了,没事。 有个和尚曾在某个庙宇里告诉我,母亲会为我操心一生,即使聚少散多。随年岁渐长,我能力所能及的只是在无法承受伤害时,甩包逃跑。直到复原了再回到她的身边。而这次英国之行我酝酿已久。不动声色的把Times打理出个模式扔给阳光后,立刻买票打包。母亲只说了一句,去了高地注意点,那里风雨无常。 我答应着转身,眼角落泪。 不要发现,妈妈,一如既往的假装没有看到吧。 (一) 三千英尺,初遇海豚 旅行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尤其是独自穿越。这个行径即使只从字面上理解,都会沾染浪漫神秘的意味。我并非寻求那种浪漫,单独旅行在我的生命轨迹里,逃亡的意义更大于追寻。 不断离开,却终究无法换骨投胎。 回忆很辛劳。可在奔赴机场的路上我已无法控制奔涌而出的记忆。它们撕声呐喊,说要逃离被囚禁的监牢。这次旅行并非前去探寻,我只是很稚拙,在记忆的地图里,重新标刻图腾。 英国, 多年前我曾在这里求学。一年,生生把英语练了起来。也在那一年夏天终了,阿芭从加拿大飞来找我。以伦敦为起点,我们从南到北,一趟接一趟换乘火车,扫地雷般扫荡这个国家。 北京与英国相差7个小时,我们俩会在下午找个酒馆对喝可乐,或者坐在大街边一个个的往国内拨电话骚扰。英国的天气很暧昧,时阴时晴,坐在泰晤士河畔仰头看流逝的浮云,亦可打发一天不枯燥。始终记得那次坐在那里,远远望着转来转去不停歇的London Eye,谁也不说话。只是吹风,缩着肩膀抽烟。 给L拨去电话,在那头,他一次次挂断,我再一次次追打过去直到他接。芭错愕,用不解的眼神询问他的冷落。我耸耸肩又缩起肩膀,没有接过她递来的烟。转头是地铁站的标牌,站着孤傲的鸽子。我的方向在哪里?他要走的路,是否让我跟的上? 与L的纠缠算是从芭身上引来。两年前的夏天她回国,分拨分人次的见朋友。在某次也不知道怎么凑在一起的饭桌上,她带来了L,挤眉弄眼的对我说,“嘿,我这个小学同学怎么样?” 绕过她,一个高高大大有点壮的男人,眉目很浓,眼神很深。皱眉,没什么感觉。摇摇头,不作声。 爱情太短,遗忘太长。 一想及此,满心悲凉。 “你还好吗?”晚上7:00PM,耳边遥远播放的是空姐甜美的声音,旅客进进出出,站起坐下的折腾行李。我坐在待飞的靠窗位置黯然神伤,直到旁边响起友好的问候声。转头,一个一团和气的男子, “没事的。” 对他微笑,漫不经心。 “我叫海豚,”他径自地介绍,“是从那种胖乎乎的哺乳动物进化而来。” 广播里换成小提琴曲,莫名悲愤的调子,一连串音符急转而下。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跟上面前这个人的思维。可是不能够,他说他是海豚。海豚代表什么?遇见海豚又代表什么? 芭,在此行最开始遇见海豚男子是什么征兆?请给我指示。 7:05PM,我在云端,初遇海豚男子。 那转啊转不休的London Eye 地铁站牌 (二)伦敦,再见海豚 在Oxford Street边上找了家并不贵的旅馆歇脚,然后奋然钻进耗子洞一般错杂的地铁去市中心。研究伦敦要从地铁坐起,以区域划界,把偌大的超级城市分割成一圈圈的蜘蛛网状。在伦敦可以一直坐地铁。一下飞机,就能推着行李一路坐到市中心。我所走过看过的城市,只有伦敦如此独特。这里,也算在英国最喜爱的两个城市之一。 圈圈转转,走不出迷宫。 来来去去,终究要离开。 我在这里,你在那里。距离太长,渡不过去。佛不普度世人,你不实现承诺过的永远。 于是我仍在这里,独自饮泣,独自穿行。 地铁,永不见天日。 我的思念,也就被搁置在了这里,无法传递。 总是出入伦敦的Chinatown。有个书写响亮名字的牌坊:“伦敦华埠”,以此遮掩来来往往中国人的无尽辛酸和不为人道的事事。L曾在那次旅行间随口叮嘱我要三餐定食。于是那次旅行成为我在英国最规律吃饭的一段日子。中午买三明治外卖,晚上就在Chinatown或者什么地方认真坐下来吃顿正餐。 曾经。 他曾经是关心我的,大到学业,小到饮食作息。 而海豚说:那只是曾经。 有人说你爱上男人任何一点都可以: 金钱 地位 外型。但是千万别因为他对你好而爱上他,这样他一但对你不好了,你就特别痛苦。 初识L时,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忽然,他非常频繁的出现于我们的聚会,几乎每次必到,坐在我身边,悉心照顾。我困惑的询问,芭却只是耸耸肩,并没有回答。 念念那种温柔,常常发呆,看风景的时候也会走神想着遥远。呆呆坐在Picadilly Square的最下一层台阶,我撕开三明治包装吃午餐,周围坐满各色人种,脚边则有一群瘦小的鸽子晃来晃去。面对麦当劳巨大的屏幕,我小块撕下面包喂鸽子。 那次,芭蹦蹦跳跳的,歪着脑袋在这里合影,然后怔然长久的看麦当劳反复播放的BigMac的广告,一遍又一遍。而当她发现我把面包扔给鸽子时,她恐吓—— “小心让鸽子咄到手。”一惊,抬起头。一张温暖的笑脸,竟是飞机上碰到的那个自称从海豚进化而来的男人。为何他的语句可以和多年前重合,为何这个电波能够穿越时空,从我记忆里的不再改变的芭的口中说出,却响起在身边,由海豚男子说出。 我愣在那里,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喃喃:“曾经有个朋友也这么说过。” 海豚笑笑,坐在我的身边。 “可是她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曾经,她也是坐在我身边,安静的看着我。” [...]
开栏
煮了咖啡,今天开栏目。 觉得闷,觉得有些时间到回。所以起来,翻出来走前的文字,贴出。 毕竟是要督促自己开始写字和读书。 从看了密码的游记2条,困了,晕了,睡去了。
开始写游记
嗯,开始完成05年的写作目标。 同时开始阅读。 先来简单的,用《二三事》和《甘露》拔起来写东西感觉。嘿嘿,我是偷懒的孩子。 顺便重温密码的游记,他说他枯竭了,哈哈,那么我来写吧。 在路上哟,不能够没有游记哟~ 小黑哟,你的游记呢~ 偷笑
MSN Group
那里存了那些信。 不想割舍的信件。 90天以前访问过,一个放下就是3个月。呵呵。 后来用了blog,后来用了很多其他。 然后前2天听说msn推出了blog,心忽然凉凉的,舍不得的东西还在那里,自己却不在了。 还有那段年华,被我的那些文字,留住。 冲上IRC,挂进#永远有多远。 那里还在,只是没有了人。 我留下一句话 “不想舍弃的太多,包括这里。所以我回来,那么还有谁还在不断回来,不断离开?” 要到第五个年头了,深刻体会到,放弃比坚持容易。 可是那怎么戒网要比坚持难呢? ……………… 不说了,不想说太多。
回来了
报个平安,到了。 室友问我是否毕业了就回国。 说,没有定。 其实是下定了决心要回去。 飞机上,看书,写日记,睡觉,吃饭。 然后倒班机。 腿肿胀的感觉,年纪大了,哎…… 倒完时差就好好过日子。 给我1年,让我完成该完成的事情。 嘻嘻,亲爱的你们,都会等着吧。
拜拜
如果勇气足够,那么挥别的是一种状态。 如果力量不足够,那么挥别的只是北京,只是在北京遇见的人和事,只是挥别曾经触及的但是必须又要离开的所见所闻。 回来需要勇气,离开也需要勇气。上一次直接是大病一场,这一次呢?以什么名义放弃? 很没心肝的表现快乐。渐渐变成一种割裂,割裂出一个极度渴望的单纯阳光的猫猫,有点贼,有点傻,有点闹,有点可爱。 某种程度上,LOH需要这样的气氛。工作量的无法控制导致人人都很压抑,渡过热情期就会冷淡,遇到烦恼就要退出。作为眼神有点贼的小猫,应该活跃一下气氛吧。 存在,然后带来快乐。 突突说,来这里的人多少是在逃避什么。 我逃避的是自己。可又在这个过程中,希望能够正视。 秦MM说孤单,即使群里再热闹,还是觉得孤单。 我回他,这只是曲终人散后的寂寞。 想起初中,过生日那一日,大家非常快乐。他们走了,我在屋子里大声哭。 记忆深刻, 这一次回来没有和她们联系,因为罪过。 圣诞前夜本来约好一起过,我却执意私自去了确山。 他们的电话追到,匆匆解释,然后继续消失。 只是厌倦了见面之后又离开。沉默渐长,渐渐开始多么羡慕他们的平凡幸福日子。这一群人,是我走的太远,怕有一天,终于找不到回去的路。 曲终人散的醉。 小莹贴了我们昨天在必胜客照的几张照片。温暖的颜色,温暖的光。只是点了果汁,2个人嘻笑着摆来摆去照相。把那里折腾了个一塌糊涂。嘿嘿,女子的难养,再次体现。 绿茶暴风雪,一年后再见。有个人欠过我一个暴风雪,当代的,3年了,没有忘。 难以忘记,总是一个心动,想起当时的感动。 何以来的机缘,何以来的勇气。 连唱2天《江南》。 这次去确山,居然没叫猪唱歌,现在才反应过来…… 学长如果去加拿大,会是9月,他说一定会去找我,也要我一定去找他。压力一下子上来,不可以荒废时间…… 我说: 我信命,是巫婆。 但是没有宗教,没有信仰。 不想拥有来世。 觉得太累,想了结一切一切,在所谓的这一世。 这么说的,这么想的。 送一串带佛头的白水晶手链。 保佑健康和运气。 健康很重要,务必小心。 乐乐说,不说戒什么了,笑的我…… 我戒不了的,仍然是网络。 因为懦弱……
新签名
05年要勤奋,不熬夜。 要快乐,再快乐一点。 坚持没心没肺。 坚持一年的隐忍。 不要脆弱的哭。 不错吧。 回去就打算如此实施了。昨天老妈曾经拐弯抹角问我是否记得那天醉酒归来所说的话。 没有,我回答。 只是记得哭过笑过。理由不用记得也知道。想起来5月在灵隐寺,那个算命人说,老妈会为我操心一世。 何苦生这么个女儿,何苦平白操如许的心…… 常发呆,看风景的时候总想着遥远。 还有1年,必须要隐忍。能放弃的都要放弃,该做的都要做,不能够让他们失望。 不能够。 所以阿,不熬夜了,这个是要忍。熬夜是放纵自己,一直知道,一直致死不改。 回去就戒。 5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