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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rch, 2005

和你在一起

 

电视里播放出北京冬天特有的景色。旧而糟乱的四合院在阳光下面呵着哈气。即使那影像只存在于几十寸的小匣子里,在隐约中亦能听见鸽子群飞舞在天空的鸣叫。凌厉的,切割记忆。
内心里,庆幸着曾经生活在胡同里。所以当多年后,即便看到如此人为的画面,仍然温暖起来。
历史被倾毁于这个年代,只是正好,跟随消亡的过程,我也长大成长。
和你在一起。
觉得矫揉,是因为刻意放在旧式的氛围。刻意的人物个性,刻意的情节和对白和刻意的结局。
不刻意的,则是小提琴跌宕的声音,掉落的眼泪,牵扯的亲情。
然后那个孩子在奔跑。
或许奔跑本身就是个让人目眩的动作。不论快放、慢放或以正常的速度播放都能体会出什么的动作。
电影电视里有许多人在奔跑。录制下来,被反复播放。
也就会在某时某地,感染某人。
阳光啊,生命啊,周而复始的拥有希望再到希望破灭。
周而复始的,这世间千万人心,仍在期待令人感动的奔跑。
“我想和你在一起。”
想来,这句话才是煽情的源本。
我啊,想要,和你,在一起。

很多日

( General )
 

2005-03-04
看似完美,但是脆弱的人,一旦崩溃,就是摧枯拉朽。
2005-03-05
看了一个漫画,跳着探戈的爱情,生与死,革命军,蓝色玫瑰的味道,探戈的热情和奔放。
和一个人聊天,他陪伴奶奶住过一段时间,听奶奶讲很多的故事。请他给我讲奶奶和爷爷的故事。97年后,从未在奶奶面前提及爷爷,却只能从外人嘴里听见。时间再久,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忘记,有些伤痛还是不能沾碰。
不能忘记,太痛苦。
流泪。
2005-03-06
中午时分,看着《浪人剑客》,干弟打来电话。
眯着眼看着窗外,他问,下周去不去多伦多。
因由着,问起了他、他、她们的近况。很浅淡的口气,似是从未那么熟稔过。
如果可以,保持这样的间隔和距离到最终。让记忆与时间背道而驰。
等待可以不需假装就会流露若无其事的表情时–
让一切再从头。
2005-03-07
昨天去看了电影《Hitch》,Will Smith主演。他演一个专门教爱,但是不懂表达的男人追女人的专家。
很温馨的搞笑。
电影里,爱情很美好。
可惜不是现实。
2005-03-08
看见租漫画的店里有九把刀那本《等一个人咖啡》。
在九把刀红之前,有个朋友发过来他的网站,说这个人值得看。
于是用一个夜,看完这本书。
很精彩的,男人的手笔,中性的心理,诡异的故事。
前传则是《月老》。
书店里还有田中芳树的书,下次租来吧。
在把漫画看到没的可看的地步的时候。
2005-03-09
正在听龙宽的《很多鱼》,很轻松的小鼓点,咚咚咚的,打击在那里。
前天去买了B.B.King的一张集锦,香薰炉子。
回来点香薰,跳跳就认真的观察火焰。
顺着她的眼光– 跳动的火焰,在阴郁的天气,原来是这样的突兀。
2005-03-10
起床的时候阳光明媚,以为春暖花开,背着相机去给要做设计作业的工业区照相。
被骗,外面凛冽地刮刺骨的风。
回家就头疼,煮姜汤,放蜂蜜,热乎乎的喝。
希望不要感冒。
《百年孤独》的巨大是始料未及的。只是觉得这个名称十分炫,就拜托朋友从国内带来一本。拿起来,就没放下。
那种吸引力,再重温一次好了。
2005-03-11
早晨去上课,一直到中午,回来后看见猪、突、我徒儿诽谤我还在睡觉。
天地良心啊,勤快小猫一大早就奔去图书馆和组员一起研究作设计。
似乎是感冒了,开始劝自己多睡觉,多喝水。
晚上简单炒菜,煮米饭,室友做汤。
星期四的晚上的电视最好看,
晚上估计就是一边看漫画,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些煮毛豆啊,葡萄啊,最终晕过去睡觉。
嘿嘿。
听起来很是惬意。
没办法,外面依旧寒风瑟瑟……
2005-03-12
跳跳今天不理我,只是蹲在落地窗前看外面。
嗯,昨天先给她剪指甲,再洗澡,估计是气着了……
可是没办法,洗澡的时候还把我的手划出来2道伤痕,流了血。
今天就是香喷喷的小宝贝了……
阴天,听何训田的《波罗蜜多》。
喜欢那样的鼓点。安静的闭眼听。
2005-03-13
开始赶游记,近期对于写字失去兴趣。几乎就是不动笔,有点时间也就是打打蜘蛛纸牌。
那天老妈说,她和老爸2人每天都龟缩在书房,在2只猫的陪伴下对切蜘蛛纸牌。而后会一脸神往的羡慕我是怎么能打开难度最高的那一级的……
很38的和老妈讨论八卦。说起跳跳,我说,想带回国,舍不得放在这边。但是又怕3只猫会打架。(因为家里那2个小祖宗脾气大得很)
不知道,又怕她在飞机上受苦。左右为难……
2005-03-15
早起的懒猫有饭吃。
起床的时候不到8点,哎,如果日后上班,肯定不能再这么悠闲的睡到自然醒。
洗澡,然后煮粥、蒸豆沙包,配上小块儿的酱豆腐,听起来不错。
放着歌,刷碗,煮咖啡。
早晨的阳光倾斜下来,一副就要远离寒冬的架势。
春天哟。去吃枫糖大餐吧。
2005-03-18
该交的交了,该做的做了。松神,才发现这几天又没安稳睡过。
忙起来就没心思动笔。一句话都懒得想、写。
倒是拿着相机追着2只猫乱照。睡的、醒的、玩的,也是乐趣。
明天出去,后天还是大后天回来。
又是2天不在。
报备一下。

Niagara Falls

 

来说再见。
00年2个季度去了2次尼加拉瓜瀑布,秋季和冬天,在瀑布前面住下,晚上去散步,照相,然后去赌场。
去年新建了个赌场,灯火辉煌的坐落在高耸豪华的饭店之间。在零下的天气开着喷泉,等待游客光临。
又没带证件,被保安拦在外面。4年一个轮回。还是这样的冬天,还是不能进入。倒也没有赌的兴趣,一个人在赌场外围的商店徘徊。看水晶、手工艺制品、巧克力、礼品。都是让人喜悦的东西,走过路过,不算错过。
赌场的正面有突出的看台。黑夜里显得寂寥,没有人站在风里看风景。都聚在灯火辉煌处,簇拥着温暖和与现实相隔的快乐。
咫尺的距离。
走过去,站着,听见细小的脚步声响。顺着观望,竟然是一对追逐的野兔。欢快的在雪地里奔跑蹦跳。洋溢单纯的快乐。
想到困,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估计也是很没心肺的和这对儿兔子一样快乐吧。
联想不能被控制。
太多的联想会跨过时间、空间纠结在一起。想忘记的、不想忘记的,只要还在记忆里贮存,就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掀翻出来冲击神经。
很多年前拼命让自己学会不忘记,比如要天天写日记,要写信,要交谈。
可是这两年却开始刻意的要去学忘记,比如绝口不提、决绝。
然而记忆还是在那里,摆在那里,像是对于稚童多年不忘记的奖励。
4年间,换过心情,认识许多人再失去许多人的联络。生活还在继续,大喜有时、大悲有时。
准备离开,几百公里的跑来说再见。再见再见,何时再见?亦或再也不见?
瀑布无恙,我来看你。

明星猫猫的造型

 

无言独上西楼

我看晚霞的时候,不做任何事

带着相机满哪儿蹿

 

2免1补

( General )
 

上了瘾一般,开始天天带着相机出门。有的时候就那么背着出去再背着回来。
可是依然高兴。
在家里,无聊了就拍2只猫。呵呵,她们的年华,被我全部数码化。
今天跳跳看见了相机就撇开脸,非常有星味儿……
每天晚饭的时候看2集《大染坊》,争取每天在3点以前睡觉。
上午,中午的时候,如果吃面,就开着很长的帖子看。不是关于2免1补,就是密码的游记。
嘿嘿,这位同学的手估计是好了,每天埋头写游记,产量惊人。不像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写到烦的时候只想结束。
那天,困说我快跟突突一样了,有什么事就找密码去排忧解难去。
诶?挑了小眉毛,突突这样葱白过密码呢啊,嘿嘿。
密码的心态总是很平和。一想不通什么的时候,他就能换个客观的角度让我想问题。
嗯,那就只好和追星的突突一起搭车了……
关于2免1补,一直不想说什么。那天看风吟MM写的六安的情况。看到那个想要电脑的校长那里,忽然就流泪。
听不得什么一刀切。
我们究竟在做的,想要做的,不就是帮助孩子吗?
如果一刀切下去,那么我们的帮忙,算个什么东西?
那天开会,基本上是刻意躲过去不开。一群人的争吵和讨论,觉得只是浪费时间。谁都不想听见自己不喜欢的选择和意见。那种平心静气,真是需要长久的时间来修炼。
一到这种程度,就想要站在更高处。
只有高处,才可以扬起声音让别人听见。
哎……
老铁昨天和不为聊天,说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大洗牌,重组,谁愿意做什么方向的,就自愿组合。
方向?
聚散离别总是难免了吧。
只是想帮助一些人。如果此种方向不行。那么就让自己过几年,十几年,或者几十年,蓄积实力,再选择有效的方法,帮助。
六安市JA区WCG乡DGT小学——
早就听说C校长人很好。一见果然。
C校长:我们JA区报不到。(指两免一补)他们YA区能报到。他们是(国家级)贫困县。我们也要往上报,我们这里穷的小孩多啊。试试吧。……报大概30~50个,但是我们JA区没有名额,估计批不下来。
L:(这几十个报上去的孩子,都包括现在有资助人资助的孩子吗?)
C校长:当然,这些都是最穷的孩子啊。肯定会有他们的。……要是能报到,我们肯定把钱退给资助人,退给你们好心人。……
旁边有个老师插话:我们教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乡里有时候把钱扣下来不给我们。什么名额一直都没下来过。
在陪我们去孩子家的路上,C校长吞吞吐吐地向我们提了一个要求,说:能不能到城里找找,有哪个学校有坏了的,不用的老电脑,别扔掉送给我们,让我们这里的孩子也看看电脑长成什么样子?
C校长黑黑的面庞上满是企盼。望着我们的眼神让人心里直堵得慌,沉甸甸的。
我不知道有什么力量,可以撑起这漫天的悲凉。

顺便说一句,熊说的就是好啊~~~
我自己是老师,做班主任的时候,面对给学生的资助时也会权衡利弊,尽量多给学生争取点,工作中遇到过类似情况,先来一个助学金名额,想也没想就给了最贫困的学生,后面遇到数额更高的,怎么办?只能把下面的名额给其他同学,尽管心中感到些许愧疚和不安。老师考虑得更多的整体,而不是那一个两个孩子。在资助方不允许中途换人的时候,我不可能放弃以前的资助款额啊。
将心比心,如果我们不事前作出某种姿态,学校不把LOH资助对象列入2免1补名单太正常了。
看来大家对孩子还是不舍,很简单,那咱们接着做啊,顺其自然,也犯不着特意给“政策覆盖地区”的学校施压,和学校打个招呼说我们这里的资助不如国家的有保障,建议学校把孩子列入免补名单,然后学校叫孩子免补的咱们就停止资助,学校不管的咱们就把手头的孩子坚持做完,上小学的坚持到小学毕业,上中学的坚持到初中毕业,当地学校给补多少咱们照着数儿给(还省得在学费金额上费脑子了),不叫孩子吃亏,其间LOH仍负责跟踪管理,坚决不在这些地区发展新的个案即可,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事前咱们和资助人说清楚了,就这么决定,愿意资助的继续跟进,不愿意资助的可以马上退出。不就再延续最多5年吗?咱们配合着国家尽早解决让全部孩子上学读书的目标,国家砌墙咱溜缝儿,我觉得挺光荣的。
咱们孩子可以动啊,国家资助了咱们就不资助了呗,所以不存在“要人家的砖给让道”的情况。
溜缝的工作是各方力量一起来做的,谁也不能包干,能做多少做多少。
至于受骗上当,这个风险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现在几率有所增加。
如果学校隐瞒得不好,叫我们知道了,停止资助即可;如果学校隐瞒得天衣无缝,我们根本无从得知自己受骗。由臆想来推断表面正常的个案下面的黑幕不是我们的长项。
要不就狠狠心,声称秋季不再进行资助;要心软就承担到底,无论有多少麻烦有多少误会都担下来,认了。

转载,外加葱白……

《Go,大暴走》

 

最近失去写的兴趣,所以一直就不过来写。
昨天看了个电影,很帅的小男孩是“留日韩人”。出场的时候,他站在地铁站台,待地铁将要进站的时候,跳下去,然后一路狂跑到下一车站。
他的奔跑,等于速度和不羁。
北韩在我们的眼里也是陌生的,甚至不如日本来的熟悉。媒体里铺天盖地都是日本的产品,却很少见关于北韩的消息。以前女子乒乓球偶尔会有很厉害的北韩运动员出场,当她们面对南韩选手时,总会有种宿命中相遇的感觉。不管哪方败北,都不觉得惊喜和意外。这种运动,只有输和赢,没有平局,不能悔改。
为何从来不认为是关于2种社会制度的对局?
不知道。
同样操持着韩语的朝鲜族人,却站在不同制度的后面。有的时候会想,究竟是否必须是在战争过后才会让制度拥有重新选择国家的机会?而被所谓的,更加先进的制度所选择的国家(亦或者民族)就要担负更多的苦痛?
那个男孩在奔跑。
生于日本,长于日本,却要进民族学校,学习韩语,系红领巾。
他的反抗最初来源于父亲,他总也打不倒的日本第七的父亲。
转换国籍,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想要去夏威夷。那样不带笑容的父亲却因此再也没有和远方的弟弟通信,直至弟弟去世。他喝的烂醉,坐在出租车里回忆、哭泣。
为了儿子的苦闷吧,放弃了自己珍视的身份。
片子是很温暖的,有着单纯的恋爱故事。
装酷的少年,和可爱的少女。
但是,“爸爸说,不许和韩国、中国人谈恋爱。因为他们的血液很脏。”
日本人的理论是这样的。
在他们那么窄小的国土上,有很多的韩国人、中国人在生活着。
他们只被称为“Residents”,要随身带着暂住证件。
身份?
和警察坐在夜晚的自动贩卖机前,少年和警察抽烟。
警察说:“你是个好人。”然后挥挥手,骑车走开了。
同一时刻,这世界上,说着不同语言的人,还在为着某个国家、或者城市的身份,奋斗。
想要平等,想要自由。
想要快乐的生活。
你快乐吗?还在奔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