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Archive for July, 2005

六月,铺洒一路想念(游记,缓慢完成中)

 

楔子 下飞机后开始奔驰,八百英里的行程只为一头扎进黄石,义无反顾,风雨兼程。高速公路很平坦,蜿蜒绕开些许小山坡。天边兀地显出红彤带橙意的圆润满月,啧啧称奇。车却停不下来,也就无法摄下这轮圆月,可惜了。顺着山脉,一路观望它时隐时现,直至彻底沉没再也不见。 会是怎样的行程呢? 还未开始已有些挂念。某些人与某些事。 落落然的笑。 这一路,恐怕是要铺展一路想念,山山水水地,撒满一片大陆。 六月的夜空,淡青若洗。

黄石 动物篇

 

勤奋一下,先把不需要写游记的照片贴出来。 黄石很值得一去,一边整理照片一边再次如此肯定。 景物在集中几日内扑面而来,到了第三天开始有审美疲劳之意。总也想着应该找个时间远离喧哗,就那么一直待在某个寂静处坐看日光或者阴影的移动。然而在每次计划行程时,却又那么马不停蹄的安排满打仗一般的行程,生怕因为空闲而将旅行白白蹉跎。 微妙的心理。 黄石是全世界最早的国家公园。面积广大,拥有多种地貌和生物。这些都是进了黄石才学到的。而动物的种类,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有些是只知道英文不知道中文,有些干脆分辨不出是什么动物。 乐得看它们。或坐或窝,在路上,马路边。草原处,溪水旁。 路上这么看着他们,就畅想,类似野牛这种动物,扎进草丛睡觉是不是特幸福?就直接一头倒在自己的食物上,闻着香气就睡着了,他们是不是就此短暂的拥有美好的梦,不用担心天敌和灾难? 有些动物很喜欢摆造型,傻乎乎的像自己养的猫。一脸小苦恼、小执著。 看见一头幼熊,趴在树干上面晒着太阳就幸福的享受睡午觉。 做远观的观众,举望远镜观察。它的耳朵尖尖,冲着人群,偶尔移动,才以此分辨不是树干。 就不知何处暗藏母熊。 沿途见许多野牛和鹿,成群结队的坐卧草原里。久之失去耐心,再也不会减速停留。 人类的耐心真是细小,吝啬着分秒予以生物。 一岁一枯荣,这一路,路过多少朵花开,多少根野草枯萎。又有多少昆虫寂寞生来寂寞死去,多少动物沉睡不再醒来。 那么,就请你们在照片里永生。 那么个时刻,某人按下快门纪录了你们活跃的、炙热的生命火焰。 反正迟早某天,我们还会同处一处。一起领略天堂里的温柔永在。 这张里面有只小小小熊,努力找吧……

回来了

( General )
 

正式地说:回来了。 蒙特利尔阳光正好,温热的照在身上,眯着眼,有些眷恋,开始有些迷恋这种回来的感觉。 有家可回。 小幸福。 来回都在芝加哥转机,有点后悔,其实应该停留一下,因为阿六刚到芝加哥没多久,应该去看看她是否安好,一起挤在一起睡一天,宛若当初大学每一夜卧谈一般单纯美好。 起起落落在这个城市,俯视纵横排列的街道和街区,脑袋里立刻出现些对于这个城市的描写,城市发展,等等,诸如此类上课学过的知识。当某个城市终于从书本里面跳出到面前,眼看着某些标志性建筑,细微的很兴奋。那里聚集或长或短的历史,有新的旧的文明。任何一个角落,一个装饰品都有可能泛发目眩神迷之光彩。在独自面对时,可以以静默淡然甚至冷漠的眼神旁观,像是古老图书馆内手持羽毛钢笔点蘸墨汁写下历史的学家一样,客观不留情面,任由时间在面前滑过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忽而若干年。 从西雅图飞到芝加哥的飞机上,免费升了舱,身边的女孩似乎有俄国人血统,白皙的皮肤搭配金黄色的短发,有冷艳的清秀。她脚下有黑色包裹,一直没仔细看,直至准备下飞机时,借着斜对面照射进来的朝霞才看清里面竟然是只猫。忽然笑容柔和,看来可以随身带着猫上飞机,我家跳跳看来也能带回去了。回家就和ZK说这件事,彼此弹冠相庆一下。ZK说最近2个星期在家和猫咪相依为命,培养不少默契出来。贼笑:“跳跳在讨食的时候的眼神绝对天才,谁看见都会不忍心而妥协。” 天才小猫和好心肠主人的无声对白将徐徐展开。 朝霞颜色艳丽,想起《GOOD LUCK》里面年轻飞行员伸手去抓彩霞的一幕。 面朝东方,沐浴晨光。 此起彼落,海那一边就正好又黑夜。 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