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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5

9月,揮手

( General )
 

9月马上要结束,下午刮风的时候有一片叶子被卷来卷去飘到脚下。是暗淡的红色,沾满灰尘。抬眼,满目还是绿。嗯,其实,等能从视觉上发觉秋天的时候,那已经是晚期。
“十一”许多人都出行,新疆、海南、贵州、湖南等等。还有人回家,安徽、甘肃等等。问老妈怎么过,继续挨家呆,1号陪奶奶、2号陪姥姥,去图书大厦买书,如此而已。问我去什么地方,却仍然不记得其实这边不可能过“十一”的。说去找困,去亚特兰大城看美国的南方。下个周末是加拿大的感恩节,满处都是橙色的南瓜,要吃烤火鸡、南瓜派的日子。要感谢天地赐予食物,感谢我们仍在快乐的生存。是以这样理由存在的一个节日。
于是去美国,去蹭困家的饭,感谢一下她老妈。嗯,多么名正言顺的理由。
因由此本周有时间就去Chinatown买报纸,打算攒一些带给困老爸以解平时白日的无聊。“巴结”这2个字这样写……
对于那些报纸一直都不很了解,原来我们有日报,还有人民日报的海外版。每天一架子,4、5种叠在那儿,总有怀念的人去买。那天在买报的地方遇见一个说中文超级流利的外国人。低头寻摸报纸的时候就听见他说话,以为是中国人,根本没抬头。偶尔甚至还说2句带方言的话。抬头的时候吓一跳,又转目注视一下。他说他在中国生活了3、40年。难怪。所以也跑来这里寻根,找回那时那地的亲切?
一路走就会胡思乱想,观察他人。
路过两个警察盘问一个女孩。她染着绿发,穿着绿衣。擦身而过时她说:“What’s the hell…”
南疆听说有东突人窜回去,不知小黑是否安全。
What’s the hell…
咖啡馆里人不多,喝一杯热茶,写一封信。
邻桌是家教英文,面目深刻的本地女孩教亚洲人英文。想着过去单纯学习英语时候的快乐,竟然有点目眩神迷。大声朗读英文的快乐,找不到了。
而《死神》里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生有人死。青春的热力,张扬在秋天。
我们,义无反顾地,背道而驰。
老妈说,在体检队里面遇见一个有趣的女人,做媒成功50对了之类。发给老妈一个表格让我添了给她做档案库。据说生日、血型什么的一一列满。老妈看着有趣,把表格保存好了等我回去和她一起玩这个游戏。问她:需要准备2寸的相片。
老妈很雀跃:如果没有,咱们就翻出来你初二的照片吧。
其实在初二我没有照过证件照,而迷糊如她,肯定不记得……
困听见这个消息很失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琢磨“积德”或者什么其他。她神秘兮兮地说:做媒成功1对就能从地狱升级一层。诸如此类。
那么50对岂不是就直接升入天空成为王母娘娘了?
福泽延绵。
9月的末尾,改名:瘦就是王道。
停顿一个月的事业捡起来,不管怎样先操练一个礼拜。
云昨天特意在QQ留言,说今天去领证,然后明天出发去海南。
尘埃落定。就等元旦给她当伴娘了。
明天,也要作伴。
与 你、你、你们。

宛若癡狂

( General )
 

就是比较莫名其妙喜欢卿青或者月亮说出来的一两句话,月亮那句“我要你活的认真。”和卿青这句:“宛若痴狂。”有时就面对电脑反复回想这样的话,情绪埋在这种单一反复的脑筋运转中,并不想继续思考下去,也不愿就那么浑然未决。
就这样搁浅。
一年过去了。
去年9月27日做上义工。那两天上一台电脑还偏偏坏掉,仿佛诸事不顺一般我觉得非常气馁。于是重新买了台电脑打算重新开始。用了整整一天,去买各个零件,然后拜托老弟和他同学帮我安装。那天吃了很大桶的肯德基,再次确定加拿大的非常不好吃。
等到搞定电脑和网络后,已经成为义工,内部有欢迎的帖,有很多很多连ID都不认识的XDJM给与祝福。我本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初到陌生环境时就变成浑身带刺的刺猬不容他人接近。然而那些欢迎词和祝福让人一下就心软,很意外,这里比臆想的要强很多。所以日后不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义工进来或者转正我都会很热烈的欢迎和庆祝,只是想借此和更多人一起分享那最初的意外之喜,那仿佛是内心里珍视的宝藏。
一年的时间,发了2500多个贴,废话居多,却一跃列入前15名。不如话痨兔,但可以和其他人拼一下发贴量。哦,或许废话度是连话痨兔也望尘莫及的,因为她一直自认自己说的都是字字珠玑……。
一年内,做过复查,从不起眼的边边角角的调查组内勤到兼职人力组,再到兼职常务。从压根不懂规矩和流程到逐渐熟悉,从一次次犯错和阅读中明白潜规则,也从一次次发火绝望后进行自我恢复而又若无其事蹦蹦跳跳。或许一切得益于最初的低定位,也或许从来没有把LOH当作什么精神乌托邦而靠拢。所以失望和绝望都只是短暂的情绪,并不持久。只是想做做事情,帮助能帮助到的人。
今天赶PAPER,选择一位美国纽约的女纪实摄影师。照片始终有种静默中的力量,因为它不能动没有声响,所以反而那种力量蕴积的能量是可以瞬间爆发冲击进人的内心。而我忍不住又去观看卿青发的今年夏天在布托的照片,那也是纪实的照片,让我毛骨悚然黯然无语。无锚说卿青那两天一直在哭,走着走着,就流泪。心下凄然,在确山我已有这种感觉,心里充满的悲哀无处遁形。或许女生的感性就是这样天生。她说:“《贫穷,你的苦难我的耻》”有人不觉得这句话是哪里对,其实无非就是让人关照一下内心。究竟现在追求的灯红酒绿是那么令人渴望还是可有可无?又或者说,无病呻吟的寂寞难耐是那样的无聊浅薄不可搬上台面?
有谁说过:“我可以不说,但不可以不做。”
仰止别人去做什么的时候先看一下自己可以做点什么更有建设性。
有时候在想,或许就是这么一个接一个感动让人想要坚持下去,无论是否艰苦或工作环境不令人觉得愉悦。
很感激父母把我教育成这样一个会因为感动而去做点什么不计较的事情的人,然后遇见这样一群类似的人。那确实演变成心里小小的烛光,闪着微弱的亮光,给与自己希望。这偌大的满足是一年前没有预料到的结果,这样回顾回去,十分庆幸。幸亏当初不为和无锚给与的这样一个机会,否则仍然会保持固有的状态继续过习惯了的麻木的生活,不能够自省,不能够看到希望。
看,写成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得奖台词了。那继续感谢CCTV,CHANNEL V,中国音乐排行榜。感谢长期支持我的歌迷影迷,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还有……感谢…………
好了,时间到。可以把这个过分激动地话痨猫踢出屏幕了……

《Lord of War》

 

好莱坞电影市场似乎很黯淡,新近的影片一个差过一个,评分都不是很高。虽然没有什么历史最低分数,但也没有心思和这些鸡肋相伴拼杀时间。晚上老弟打电话问晚上有什么好电影可以看,上网查了查,《Lord of War》的分数还不错,听起来也不像是恐怖片,应该老少咸宜,小猫无害。老弟的左耳骨发炎,左边耳朵变得听不太清,颇遗憾地问我是不是这样看电影会吃亏,只能单声道听了。
唔,去加油,油价下来一些,前几天隐约听说这里断了油,或许因为美国的飓风所以加拿大吃紧。缩在车里等着付费,漫不经心地做一连串联想再联想。然后我们去Chinatown买周末版报纸,在Downtown影院所在街口绕来绕去寻觅停车位。这是我们的一天和夜晚,平凡的几乎与其他人彻底隔绝。
这确实是一部不错的电影,讲述一个贩卖军火的商人如何起家到最后穷的只剩下钱。有一位正直的警察常年追捕他,却在最后不得不接受他一番教育亲手又放了他。
“我来告诉你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会有人敲门请你出去谈话,然后你的上司会不顾你的咆哮坚持说可以把我释放了。而他释放我的原因和你逮捕我的理由是同样一个……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顶头上司,美利坚合众国一天所贩卖的军火相当于我一年的贩卖量?”
然后有人敲门,军火犯安然无恙的离开。
商人如此意气风发,但是他的父母不再承认他为儿子,他的兄弟为了非洲的难民炸了一车他们贩卖的军火然后被击毙,他最爱的妻子带着儿子离开了金钱堆满的家。但是他还在贩卖,无动于衷的,当作天下间最正常不过的职业。
然后字幕出来,说世界上最大的贩卖军火的国家就是联合国安全委员会常任理事国。
多讽刺。
这世界上的正义都非绝对的,考虑一下日后不要生孩子了,让子孙后代看见残破的地球是种不负责任的罪。
战争、环境破坏、资源浪费、人性凸现……这些那些。
现在的美国与日本,都发展到有些变态的地步,这么想来,是否因为他们处于发达的最前列,所以最早感触到这些,他们的居民内心的恐惧和本性也就提前显现出来。所以其实,那只是人类每一个民族必走的路,只存在时间的差别?
卑微 这2个字,要慢慢地、细细地写。

( General )
 

很意外,小黑说收到了个孩子家长寄过去的信,王姓,说邀请去安徽的妙道山,他会做向导。脑子里闪过我资助的孩子的姓名以及他憨厚的脸。竟然是给我的!于是叫嚷着要小黑帮忙扫上来信.看完心里一阵温暖,本来并没有太多期待,却收到这么一封字迹清晰的来自家长的信。
落款的日期是05年9月8日,生日。04年8月照旧蹲在LOH抢捐孩子当作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时隔一年,孩子父亲说,因为有资助孩子的学习成绩好了很多。心上就这样疼,能得到这么一个结果是最好的回报。他的学习成绩好了,学到了知识就是得到了目的。
今年他的照片带着微笑,孩子小,一年一个变化。就忍不住揣想可以每年一度收一张他的照片,可以就这样看着他长大,欢笑。
哎……
说不出来的滋味。

溜溜达达

( General )
 

渐渐无话,牵强写无非是要坚持“坚持”这件事。
早晨应该开会,但是睡太晚,居然梦见自己爬起来去开了会。继续睡的沉稳,睁开眼才知道全都错过。跑过去忏悔,与会的都散了。悻悻然又爬下去,挂着做其他事。2点的时候徒儿也跑上来哭,怯懦地问他怎么了,他说没存会议记录,写不了会议总结。哭泣……本来还指着这个东西补救,这下全瞎了。
不为的妹妹生了龙凤胎,一步到位,不用再受一次折磨,羡慕神往。姓金,问起什么名字。其实应该看生辰,然后算一下八字。我也同意狼的意思,姓里面已经有金,这个名字要起的小心一些。 不为很欣喜,问大家应该叫什么名字。于是一群人纷纷8卦,显现狡猾的嘴脸。金山寺啊,金子啊,这种平凡的名字都不足为奇了,金生金世这种也涌现出来。而忠厚的我贡献自己私家珍藏的名字:金不悔、金不渝、金不离、金不弃。但是不为狠狠看不上,在恭谢大家的热心后毫不留情,脑子都不过的把我的呕心推荐一巴掌否决:“阿芭这个不行,辈分都跟我一样了……”
好吧,小有子的辈分原来是“不”字辈。
然后转日早晨起床,挂上msn,不到一秒,小哈打过来贼笑的熊猫脸。一向很酷的她是不是开错小窗了?困惑地问发生什么,她说:“今天我跟不为说,为了表彰你,他家孩子应该取名 金芭。”……这名字还真是可爱,五行有木……
把这个笑料爆给困,还没讲完的时候她就爆豆一般沸腾一下:“为啥不表彰我?”
那好吧,另外一个孩子建议叫做:金困。五行还是有木,命里有火有土更好。
而母鸡直接联系到了:津巴布韦(金芭不为)。
所以做义工为什么需要合作呢?因为啊,大家思想的火花会迸溅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辉煌和新高,在此事件上,可见一斑……
在看《漂流教室》,有好几个喜欢的帅哥。日本人依旧在12集的电视剧里反复讲着大道理,演绎他们的疯狂和偏执。并翻看《死神》,荡气回肠的打斗一场接一场。热血的都是虚构,这个世界建筑在谎言之上,沸沸扬扬。
能离开吗?
张子怡给美宝莲做新的腮红的广告,有些突兀出现在纷乱广告中。那款胭脂有独特细腻处,点沾,湿润。她的出头靠着贩卖自己。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壹周刊》里面写,山口组组长进入台湾,第一家庭婚宴过分夸张,某副董被绑架最后由黑道人调停解救出来而警察束手无策。还有那些是是非非,那些人的,那些浮云。
《死神》里面说:
“我只是在练习
如何和你说再见。”

Times之晨曦(陸續補充中)

 

  一个漫不经心的秋日,有好的日光。时间悄然划过,在人们不经意的挥霍后匆匆而逝。那实在是会令人愉悦的天气。气息清爽,日光明朗却不燥热,暗含暖意。风吹过时,大叶白杨树就“哗哗”的响动。Times门口的风铃会跟随着“叮当”作响,“叮叮当当”,懒洋闲散的划破空气相互撞击,挽留住风的痕迹。
  Chris 敞开门,用写着今日特餐的黑板支住门。抬起头,天空里悠哉的飘着几只七彩风筝。看不见线,但隔老远仍会知道是被人紧紧抻拽无法脱身。仿佛自由,却不得解脱。
  那是来自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公园只开个简单的门,半开放空间,门口有状似收费处的收发室。小小的屋子,却很少看见人,总用锁头锁着,仿红瓦灰墙。公园拥有旺盛的草地,滋长的甚至有些过分,夏天的时候就绿油油一片,躺上去体会不到地面那绝对的坚硬冰冷。Chris偶尔会去,周末时候店里有朋友过来帮忙看店的时候就过去公园找阴凉发发呆,看别人放风筝,有时是一个人、有时会是一家、也有时,是有闲情的情侣。“或许应该也来放一次。”偶尔她也会闪过这样的念头,但也不过一秒钟的瞬间,从未真正策划过。
  等哪天闲了吧。
  这样想过就忘记,并不当真。
  店里进来新进来一个女人,在晨曦还在照耀的时候就坐进来喝咖啡,然后掐算时间打电话,吃每天早晨交替更换的早餐。然后又会在晚上进店里点固定的几种调酒,带着自己的12寸电脑上网打字。她的桌子上总摆着一包“芙蓉王”,发呆的时候她就点起来燃烧。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烟,有一搭无一搭的吸入再吐出。她有时候会和Chris攀谈,说喜欢Chris调制的Sangria。“你调的味道有甜美之意,很好喝。”
  Chris也颇为喜欢她,她的眉眼很像芭。
  她说担忧,在对面。
  眯眼,细细打量。然后厌倦地把笑容展开。她的表情变得局促,喝了口茶。
  真或者假,既然伤不到自己,就不再计较。
  她说担忧,那就是担忧。管她是在担忧什么,担忧谁。横竖我已经不怕,坦坦荡只因为一无所有。

中秋快樂

( General )
 

但愿团圆,但愿圆满,但愿喜乐,但愿安康。
但愿明月常圆,但愿花开不败,但愿诺言不变,但愿人生初见。
然后月开始塌陷,鲜花开始枯萎,诺言变成谎言,与某些人从陌生走回陌生。
因果这样循环,我们堕入六道轮回。
长歌当哭。
天涯共此时。
仰面是黑漆的夜空,没有影子没有月。
独自仍然独自。
转过身还是独自哭泣的孩子,无论表面如何坚强。
然而天地茫茫,到达不了死境,仍然只能在这生的一端徘徊。
不痛之痛,比痛更长久。
不在不再,不再不在。
中秋快乐,
无论如何,
总要快乐,
快乐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