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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规过了
交规考了99分,过了过了。
今天大风,困困同学嘱咐我不要丢海龟的脸。哦,是海龟还是海带来着,短信被删除后就彻底忘了。
回来路上那司机超级贫,到家楼下还依依不舍的聊啊聊。幸好只是从南三环开过来,要是再开外点儿,他非得留我电话日后说带我练车不可。嗯,那是个老司机,已经拿本子23年了。给我讲在北京没有驾校的时候就得跟马路上练车,诸如此类。他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还不到20岁,我说哪儿有,差远了。他就说,那也就20过点儿头绝对不是30多岁。我说:我要三十多岁然后您还说我不到20那我不得乐疯了。
那会儿车子正好在西二环车公庄上面,眼前的车辆都裹着日光交错而过。阳光无限美好的洒在北京城的一切平面,让人无限眷恋起这城市曾经拥有的慵懒的暖洋洋的晴朗的冬日。不过那都是假相,或者是梦中的梦中的梦中的梦。
前天第一次给孩子汇款,填了十个单子然后和阴阳怪气的邮局的人闹腾。先是一个中年妇女非说我是大额汇款他们那儿不做。我扬着手说我这儿十个不同地址的你凭什么说我是大额啊。然后塞给一姑娘让她给我办。她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都短信回复啊,一条可一块钱呢。那附言6个字内免费,多了的就一个字一毛,你都要付啊。”嗓子里面横着出气我就回过去:“多怎么啦,你算你的我付我的,废那么多话干吗啊。”
她的话也横着出来但是气势很小:“那就是都要是吧,那就给你算呗。”然后闷头一个个的做去了。
要说真不能给这帮人好脸色看,一个个整天就冲民工嚷嚷养出来这种破脾气谁惯着他们啊。人家民工苦哈哈赚点钱给家里汇钱时指不定得受他们多少气。你一个做服务行业的凭什么拿自己当爷看,压根不伺候你们,给谁陪笑脸也不给你们好脸色看。哼哼。
中午跟妈挤在半张床上看电视,给欢欢腾出来一个人的地方让她老实睡。她很不乐意盯着我很久还拉长细嗓子叫,发现无效后才认命的团起来认真的舔毛。于是我们决定下次搬家要买一张更大的床,这样如果我非要挤过去的时候她也不会唧唧歪歪。
下午看了会儿乒乓球赛,都是不认识的运动员。刘国梁和孔令辉都当教练发了福,当然王励勤还在,可是就是不喜欢他。现场讲解的是李菊,这些年来也练出来了能一直不停的讲解也不怕。这就是国球,全体人民热爱的球类。
喜欢。
好好过日子的感觉真好。
大雪已消
下班回家,路上已经没有积雪,雪来的猛去的也快,被人工三下五除二的就扫完清完了。人民力量就是大,真跟多年前状况彻底不同了。颇欣慰。
第一天正式实习,象模样的带过去困困送的马克杯,一盒三合一速容咖啡,以及一小盒英国红茶。速容咖啡真难喝,当灌药一样都给灌了进去。实习的时候人要低调,绝对不可能自己带个咖啡壶跑过去做咖啡。那会直接被扁出门滴。
小黑说小左GG结婚了,连父母那里都没知会一直保密了2个月。小左是个好孩子,和我玩5子强烈受到刺激已经封棋1年多了。小左要去无锡,说要给人家承诺所以就婚了。
承诺。
祝福吧。
明天去考交规所以还得早起,今天就起早了,一路上埋头给小莹发短信打发走路的时间。到了单位发现自己是第一人。开灯开电脑。
阳光从另外一边办公室的窗外斜射进来,橙色,冬天特有。
想了想,挂上QQ屏蔽群。
觉得不真实。
昨天在稻香村买了一毛钱的香菜,回家后老妈因此笑起来说头一次看见我这么抠门。要说一毛钱真少见了,钱包里真存了几个花不出去现在派上用场。
呵。
不说话也不会死,所以就不继续说了。
反正意兴阑珊。
情书
原来藤井树曾经爱过藤井树,原来这不是一部关于无法忘记而是关于被埋藏的初恋的情事。甚至于这个电影竟然是关于遗忘,关于抛弃过去走向新生。所以即便两个女人被这一段逐渐被挖掘逐渐在苏醒的往事所缠绕,她们仍然在各自的轨迹上选择摆脱过去的死亡过更好的日子。博子摆脱了藤井树的死,藤井树摆脱了自己父亲的死。她们身边有着珍惜她们的守护者,连系着她们的死去的藤井树则继续沉睡在山谷和冰雪中不再醒来。
可是没有哭。当博子对着大山喊着:“你好吗?我很好”的时候,就是想起来《童话》里面那个女孩哭的很惨,不断说“怎么可以这样”。然后他们亲吻,她流鼻血。
那个MV太长,可是总有人唱,并且几乎每次都有。只是如果跟一个群体唱歌次数增加,他们才会不自觉减少点播这首歌的频率。
童话当然美好,只是无论如何不属于我。
就好像情书,一旦停下是否就表示可以知道所代表的含义?
说了不许多想,半夜里醒来就会觉得渴。不断喝水,辗转反侧,背部硬,觉得恶心,突兀的难受感。
拿着电话但是不想出声,这种状态很久没有出现了。很安静,对面,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对面说:“请在提示音后留言。”“嘟”
沉默的呼吸。
“嘟嘟……”忙音起来。
深深喘口气,再打。
这次就说了一句:“你还活着呢吗?”
生也好,死也罢,总要有个音讯才妥当。
是吧?
大风吹
北京降温,寒冷,于是蜷缩。睡不醒,到了晚上就左眼跳,间歇着,就是跳动。
老弟明天回MONTREAL,终于我们要分开,他要继续回去,而我能留下来。
大风吹,大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