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虧欠
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那么一句话,说当初《功夫》上映的时候,有些人就乖乖去电影院买票看电影,说:“我们欠星爷一个票房”。这句话所具有的煽情能力不容置疑,而遭受到第二次有关这种冲击的则是上周陈楚生嗓子发炎到不能说话还是拼命坚持练歌。当时场上有人说他不用练了,他不同意,说不练怎么记得住歌词。他被送到医院治疗,做雾化,几乎没有时间睡眠。听说了这些事情,花生们沸腾了,他们说:“我们欠楚生一个冠军。”、“就算抬也要用票数把楚生送进三强”。听完这种话我很感动,当最初因为受到花生吸引而走进这个圈子后,慢慢地才被陈楚生吸引,后来我跟小莹说,这可能是因为陈楚生有人格魅力。他就算学历不高,家境不好,但是他很从容很沉静,并且包容视人平等。单只这么几点,已经足够让他成为一个好人。嗯,所以越了解他,就会越喜爱他欣赏他。在这点上,是其他几位选手所不能与他抗衡的。毕竟那些孩子年龄小,经历的挫折少。也就是陈楚生与吉杰经历过痛苦后变得沉稳坦然,这是天赐的礼物,岁月经过后的沉积。
周六去见小莹,听她讲了些一手八卦,越听越上瘾,缩在大沙发里,不断喝热的饮料暖胃。说,飞机上有个中年大叔扯着自己雪白的T-shirt让楚生在上面签字:“楚生,来,就签这里,这里。”
楚生亥笑,助理说不能那么签,扯一张白纸递给楚生让他签字。那位大叔说:“是我老婆喜欢你。”
然后楚生把纸递给魏晨说:“在这里签字哦,人家说,必须要在飞机上签字。”他把“飞机上”3个字强调很重,魏小乖迷迷糊糊的,拿过去就签。
小莹有张照片把三强拍得很棒,有一张是苏醒给楚生擦汗。她给他们3个看,然后问可以不可以自己发出去。苏醒很惊讶这是什么时候拍到的,看了会儿说:“只要把我拍好看了就可以了,其他两个人多丑都没关系。”苏醒的霸道张扬是一种个性,只是不是我所好。
我想,终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忘记这个炙热夏日的选秀节目,那时候这些人或许大红大紫,或许沉沦不安,或许走到了其他的出口,也或许再无音信。只是这些日子所得到的感动,听见这个关于“亏欠”的理论,听见许多人在夸奖陈楚生的淡定,以及自己曾经用一些时间为他默默投票的事情,就都留在文字里,等待日后凭吊吧。
谁就会这样心甘情愿认为在亏欠着谁呢?
歸來、微恙、花生、誅仙
归来,从西宁,青海湖畔。通往西宁的路居然不是高速,穿越不少村落,路边是一片又一片的油菜花。那里地势高,花开比其他地区晚许久。沿途有人在骑车,过几天就是环湖自行车赛。他们路过那些花儿,我们也路过那些花儿。
微恙,回来后第二日些许发烧,休息一天,在家闷头睡觉。人的身体具有自我调节功能,只要好好睡觉,身体状况自然会变得良好。想起来出国5年从未拥有正常睡眠的过去,幸好当年年轻,禁得起折腾和透支。年纪渐大,还是不要这样自我折磨了。
花生,本周重点是有个陈楚生全国组非要我所在的组听从他们的命令,上缴我们的汇款什么的。我就笑,大笑,前仰后合。一定要出现这么件事儿让我们知道时刻有人在网络中寻找当权的机会。其实我们从来不存在利益关系,所以怎么可能你就能够统领其他人群。所以可笑的要紧,却也悲哀的要紧。不知分寸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为什么他们长到这么大还不懂这个道理呢?而后也听说有人整日就琢磨如何花钱打通陈楚生身边的人,好能跟陈楚生攀上关系。这种行径是某个北京群干出来的,据说是年龄段处于18-28岁的人群。现在的小姑娘啊,思维果然是我所无法跟上的了。也太现实了吧……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们好了。
诛仙,最后一卷出来了,终于出来了。赶在了哈利伯特之前,我们中国人民比他们就是勤快啊,预计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可以拿到书籍了,那些人究竟是何命运,我很期待。
早晨小白上来就说:朋友,你该更新blog了。所以我来流水了,很流水,很口水,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