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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7

《天下第一樓》

 

人艺常年轮着演出他们的一些经典剧目,今年你没看到,那么没关系,明年、后年,肯定也能被轮上了。人艺那几出精彩的话剧仿佛都是早期剧作家写的本子,有一天看报纸说,有些剧作家认为人艺这样是不与时俱进,抱着过去的东西还觉得自己很牛气,很有风范。不过想一想,现在这个社会哪有新的、具有内涵的文化出现?什么《暗恋紫竹院》,什么《满城尽是金字塔》。这样浮躁的抄袭喧闹之作,你无聊了可以去看,但是它真正能存在什么文化含义,并且令人思考抑或追寻这个时代所蕴含的人文精神吗? 当然了,身处北京,能有多场话剧看就很不错了,理应不用那么挑剔。不过总之,在这轮上映最后一天我去看了《天下第一楼》。 怎么说呢,对于食文化的钻研或许是对于自我幸福感的一种体现与追求。以味蕾和深厚文化底蕴所烘托出来的食物评价,即便经年累月也不会让人觉得有所隔阂,无从适处。若论及追求,其实平日不该总吃味厚重、或者极为辣的食物。原因很简单,这样长此以往,味觉都会被麻痹以至于对于食物的味道的层次也就不是很能分辨清晰。而文字,则是从另外一种角度让人从感官的角度去体会食物的味道。那些微的文字,也会令人神往,陶然自乐。 当然了,我们经典话剧怎么能只局限于对于味道的追求呢?它所承载的内涵明明是去体现当年的社会状态、人群的变迁,小人物命运的注定,和他们曾经心高气傲想去改变地位的如许经年。你看那百花深处,其实有些文化我们已经逐渐在遗忘与丢失。我们只能靠不断传唱陈升的《北京一夜》来仿似回到胡同接天的旧日京城。却不知道当初那里的姑娘心灵手巧,会做令人垂涎的私家菜,会大胆爱一个不给她承诺与家庭的男子。这等韵事,又岂会在一个台湾人编写的歌房热门曲中体现呢? 谁也没有想到,仿佛千年之内都不曾改变的制度随着全球化而终于轰然倒塌,他们依然在自己的睡梦里沉醉,醒来却已非当初的人间。想来生存于那个年代的人都有过挣扎,惶惶不可终日。贵族也好,平民也罢。一睁眼大概都觉得,变天了。 辫子剪了又接,只是年华啊,终似水流去。

潛力股

( General )
 

有这样一个男的,自称自己是潜力股,认为现在自己在发展事业,但是对某女性充满好感(该女性不是我啊),于是与该女性进行“摊牌”。称: 1,我不会哄你,也没时间陪你,应酬你。 2,我将来一定会发达的,你跟我,没错。 3,我忙起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找你,打电话?吃饭?做梦呢吧你。 4,什么什么?结婚还想要钻戒?你是个很追求物质的女人吗?那我会看不起你的。 5,我很有才,我很有能力,我需要时间证明自己的实力。 6,中秋节?你妈在怎么了?我前阵子写论文很忙,现在需要恢复一下我的人际关系,中午约了人,晚上也约了人。你,以及你妈,边儿上站吧。 7,感情生活只能占我生活里的一小部分,你要明白,做大事的人经常会顾不上家。 我以为到了21世纪了,大家应该都非常有自知之明了,怎么还有这么大一只井底之蛙在呱呱乱叫呢。就不说他现在还穷的叮当响呢,就拿成功人士比,他连个边儿都靠不上。md,潜力股就是这样啊!!!!

棄坑有理

( General )
 

大抵开新文章总显得比延续旧的要来得有劲头儿。所以昨日的坑就任由它那么黑着吧。本人也会挖坑,虽然它那么浅小不值得一跳。 中午开始开沉闷的会议,吞很多茶水,吹空调后开始咳嗽。在本子上照着杯子图案画下一头牛,我冲它笑,它嘴里叼着朵很丑的花,木呆呆望我。 中秋日,祝都好。

14光年

( General )
 

接连需要上14天班,前一半是因为忙,后一半则是因为10-1。休传统节日的假期迟迟未来,所以我们仍然只能这样倒休,然后拥有7日长假。7日很长,100多个小时里,或许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 (下班了,明天接着贫!老娘终于干完了这批活儿了,累死~)

忙盲

( General )
 

进入忙碌的几日,把可怜的13抛弃在msn另一头,自己闷头干活儿。忙的快要盲了,眼睛盯屏幕9个小时,跟那么多个单词做奋斗。5年以前我肯定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英语如此接近,那时候还曾异想天开过要学计算机。生命的岔路太奇妙。 21Cake发来msg说现在订蛋糕送Twinings茶叶。这种促销方式深得我心,用他们家的蛋糕搭配Twinings,那将是多么销魂的Weekend afternoon。哦对,必须要用上画满鲜花的白色骨瓷器,茶汤在白色衬托下,亦显得干净温暖。给我一个下午与你这样过周末吧,那所期盼的浪漫啊,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困用凉宫秋日等等诱惑我,立刻中招。宅们必看的片子,我也必须要扫盲才行。书童10-1就要归来了,我那120G的大硬盘恭候着她。书童说她已经渐渐摆脱了Nana给她的那种冲击力。我身边曾经也有个爱死Nana的室友,她那时看得如痴如醉。 所谓热爱生活是很奇妙的事儿,比如我桌子上堆着玫瑰花、菊花、薄荷、绿茶、红茶。随时想起来哪个就会泡着喝。自己象不象老巫婆?弄这么多个药草心里就觉得喜悦。据说豆浆非常适合女子饮用,所以中午朝圣一般去永和豆浆买了烫嘴的一杯回来。 请赐予我不得癌症的身体…… 现在终老真难,身边得癌症的人与日俱增。善终变得愈发艰难。为此舍去不洁净的午餐也是在所不惜。只是怕那疼痛。生就很疼,死亦然。 昨晚几万人民为巴西女足呐喊直至他们赢了丹麦使得中国出线。播音员高度评价了巴西姑娘们坚忍不拔坚持到底的大无畏精神,就好像这本就是巴西主场,而和中国无关。 笑弯了腰。

( General )
 

梦见了小莹家的男人,她要是知道了,必然一如上次一样,指责我怎么还敢梦见她男人。其实这事儿也奇怪,自从他夺冠后就鲜少再去关注他的新闻,由于快男巡回演唱会不到北京,也扼杀了我想去追捧阿穆以及他的心愿。不过,梦还是梦见了,梦里这个人也是那么淡淡的从容的,说想唱歌,想安静的生活。 在梦里我还得伺候这位明星,比如安排一下他老人家的住宿饮食,以及尽量避免歌迷们的骚扰。这个人在面前的时候,就觉得完全没有明星的气势,那么瘦,扔进人群里是无法散发光芒的。可是为什么表情却可以那么坚定让人绝对不敢忽视呢?这个问题在梦里也萦绕了半天,得不到答案。 这事儿,看来只能问小莹了。

大滿

( General )
 

大满快2个月大了,周六和妈妈一起去看他,他小脖子梗着听我们说话,不哭,偶尔笑。大满12斤,比我家最沉的猫还要重几斤。根据抱猫所产生的经验,我还是决定不要抱他了,免得太沉,抱不住。大满的大名叫做家明,这个悠久的名字他爹娘不知道,已经在亦舒的书里有名的一塌糊涂。书里的家明一律迷恋叫玫瑰的女子,所以或许,大满兴许在20年后也会认识一个女孩,她的英文名字要用舌尖卷起,然后轻轻吐露,是“Rose”。 我们即将走入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了,看我哥抱着大满一脸满足的笑,觉得一个恍惚20年的时间瞬间而过。我们都不往回看,我们都往前看着大满一年大似一年吧。